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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四小龙”调查——来自长望浏宁的县域经济报告(转载)南京发布会:215例本土病例病情平稳,8例轻型转为普通型

来源:我苏特稿


  “长沙四小龙”调查
  ——来自长沙县、望城县、浏阳市、宁乡县的县域经济报告
  
  
  作者:侯严峰 肖世峰 段羡菊
  
  
  
  “长沙四小龙”:中部的亮点
  ——来自长沙县、望城县、浏阳市、宁乡县的县域经济报告
  (上篇—竞争篇)
  
   “郡县治,天下安。”
   十六大报告第一次在党代会的正式文件中提出了“县域经济”概念,并强调建设全面小康社会关键要“壮大县域经济”。十六届三中全会又进一步强调“要大力发展县域经济”。2003年国庆节前夕,中共中央 胡锦涛在湖南考察时,要求中部地区的干部要增强加快发展的紧迫感与责任感。
   可以预见,在湖南乃至中部地区的发展史上,作为最基本的行政和经济单元、国民经济最基本的子系统、宏观经济与微观经济的结合部和城市发展与农村振兴的连接点,县域经济将要承担的责任极为重大。
  
   比照人们耳熟能详的顺德、南海、中山、东莞“广东四小虎”,江阴、张家港、昆山、常熟“江苏四小龙”,撇开具体经济数字上的比较不言,如果仅以中部或者湖南的经济发展作为参照系,县域经济活跃的长沙县、望城县、浏阳市、宁乡县完全可以概括称之为“长沙四小龙” (小标题)
  
   早在2000年10月31日,中共湖南省委七届九次全会上通过的《关于制定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个五年计划的建议》中,发展县域经济即被列为兴湘之策。这项重大的战略决策意图在一段浓墨重彩的文字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发展县域经济,是全面振兴湖南经济、巩固执政基础、维护社会稳定的基础工程,必须作为促进全省经济发展的一大战略重点来抓。要按照富民强县的目标,理顺发展思路,坚持因地制宜,突出结构调整,实行科技兴县,大力培育具有县域特色的主导产业,增强县域经济实力。”
   湖南的县域经济从总体上看一直没有摆脱“农业大县、工业弱县、财政穷县”的窘况。最突出的问题,除了农民增收慢,就是县乡财政极度困难。省委决策发展县域经济之前的1999年,全省122个县(区、市),2299个乡镇的赤字债务已经高达28亿元,有赤字和债务的乡镇占乡镇总数的85%,平均每个乡镇债务赤字150万元。
   历史上以“湖广熟,天下足”闻名的湖南,居然难以养活自己?来自权威部门的消息说,湖南的人均财力一度仅高于西藏,一半以上的县上解中央的财政收入小于中央的转移支付。湘中一位县委书记甚至向本刊记者提出,国家应重新界定“贫困县”的概念,不仅仅是包括湘西等贫困地区,还应涵盖一批地理位置好的“农业大县、工业弱县、财政穷县”。
   而肩负着发展一方经济、保一方平安、富一方百姓重任的县乡干部,因为处在改革、发展和稳定的第一线,直接面对基层工作的难点、矛盾的焦点、社会关注的重点、议论的热点。在接踵而至的难题、压力和困惑面前,不少干部人心思动,瞻前顾后,惶恐不安,个别乡镇甚至陷入政府“真空”状态。
   湖南为什么发展比较缓慢?湖南省委书记杨正午认为:“一个根本掣肘就是县域经济僵化沉闷,无法支撑、顶托全省宏观经济的发展。因此,发展县域经济从一定程度上说已经不仅是个经济问题,更是一个政治命题”。
   负重的历史,更是严竣的现实,迫使湖南选择县域经济作为发展战略的突破口。县域经济在湖南的荣辱兴衰,无疑是最能检验一个农业大省的经济发展、思想观念、文化传统是否能够抹却体制转轨强加的沉重羁绊、是否能够放开小农经济禁锢的缓慢脚步、是否能够走出农耕文化积淀的历史阴影。
   长期跟踪湖南发展的记者注意到,湖南省会长沙周边的长沙县、望城县、浏阳市、宁乡县,近年来县域经济发展开始出现你追我赶、争先恐后,互促互进、千帆进发的繁荣景象。三县一市的县域GDP总量、地方财政收入2000年以来一直跻身湖南十强。
   长沙县2003年财政收入实现10.86亿元,GDP完成125亿元。规模工业增加值在湖南超过怀化、邵阳、益阳、永州、张家界和湘西自治州6个市州,财政收入在中部湖南、湖北、河南、江西、安徽、山西六省的县级地方中首屈一指。
   10年前还是国家级贫困县的浏阳市,2003年的GDP突破100亿元大关,财政收入完成8.6亿元。望城、宁乡两县2003年的财政收入则几乎旗鼓相当,望城4.5亿元、宁乡4.4亿元,逼近全国百强县平均5.5亿元的水准。
   比照人们耳熟能详的顺德、南海、中山、东莞“广东四小虎”,江阴、张家港、昆山、常熟“江苏四小龙”,撇开具体经济数字上的比较不言,如果仅以中部或者湖南的经济发展作为参照系,县域经济活跃的长沙县、望城县、浏阳市、宁乡县完全可以概括称之为“长沙四小龙”。
   无论是顺德、南海、中山、东莞还是江阴、张家港、昆山、常熟,一个共同的特征是其地理区位、历史人文、经济指标十分类似。长望浏宁四地与之异曲同工,地理区位上全部地处湖南省会长沙市的地域边缘,均可接受长沙市的经济辐射,四地之间相互毗邻,经济之间联系紧密。长望浏宁还是影响深远的湖湘文化的主要策源地,历来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长望浏宁在湖南县域经济发展的地位更是举足轻重。长沙市统计局援引2002年的统计数字分析说,长望浏宁经济总量位于湖南前列。全省县级GDP总量和财政收入两项指标,长沙县位于第一位,浏阳市排在第三位;望城、宁乡两县的经济指标与领头的长、浏两地尽管存在一定差距,却基本上紧随其后,其他县市经济指标超过望城、宁乡的屈指可数。
   对于记者首次提出来的“长沙四小龙”概念,记者所接触到的省内经济界的专家、***界的同行以及长沙以外的湖南13个市州的部分党政领导干部,大多表示接受、认同,认为长望浏宁的发展在广大中西部地区极具代表性。长望浏宁四县市的党政领导干部、企业高管以及普通群众,对“长沙四小龙”的概念十分欣赏和认同,采访期间,一位县委书记甚至反问记者:“谁说我们不是龙?”
  
   区位优势明显弱于长望宁三县的浏阳在县域经济上的成功,而且“得势不饶人”,“挑衅”长沙县的姿态,令毗邻的长沙县如坐针毡。长沙县放言冲刺“中部第一县”、领跑中西部的豪情壮志令浏阳有“既生瑜何生亮”的失落 (小标题)
  
   “长沙四小龙”的竞争跌宕起伏,大都是你追我赶互不相让,争先恐后紧锣密鼓的场面,浏阳市与长沙县之间演绎十年的你追我赶,更是一幕浓墨重彩的大戏。
   敲响开场锣鼓的是浏阳。当时,从浏阳到省城长沙,走的是老319国道,从浏阳绕葛家,弯跃龙,转江竹,过黄花,斗折蛇行,一条弯弯曲曲“U”字型的公路,却是浏阳联结省会长沙的惟一通道。路,遏制了浏阳的希望;路,阻碍了浏阳的发展;路,成了浏阳一个沉重的遗憾和渴望不已的梦想。
   浏阳人生就敢于抗争的精神。1992年,在只有5万元启动经费的情况下,浏阳市委、市政府毅然决定自筹资金,发动全市人民“民工建勤”,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以横扫千军的气势,苦战三年打通了当时长度列全国第二、3940米的蕉溪岭隧道,拉通了35公里长的浏阳至永安高等级公路,将浏阳到长沙的距离缩短三分之二。
   1995年本刊记者第一次到浏阳采访,在公共汽车上费了4个小时,才步履艰难地到达浏阳。如今,车速不快一个小时也可以到达,记者亲身感受了浏阳交通的巨大变化。浏永公路的建成不仅使浏阳到长沙的时空距离缩短了4倍,更使得浏阳在没有优势的情况下自己创造了优势,得以迅速摆脱贫困山区的阴影。浏阳人自此拾获了信心,凝聚了人心,增强了底气!
   浏阳创造了湖南多项“第一”。1992年,敲响了三湘土地拍卖第一锣,1997年,在文家市首开全省企业改制之风,通过实施两个“买断”,置换企业产权和职工身份,促进了民营经济的大发展。浏阳财政收入在2001年被长沙县超过之前,多年在湖南排居第一,综合经济实力跻身全省县(市)二强。
   浏阳人在九十年代中期亮出了“进百强、冠三湘”的口号。记者当年在浏阳采访时,当地的干部说,都是邻居,不好直接提要做“三湘第一县”,实际目标就是要把长沙县甩开。这个目标经过市委、市政府的鼓动宣传,甚至连浏阳三岁的小孩都明白。
   区位优势明显弱于长望宁三县的浏阳在县域经济上的成功,而且“得势不饶人”,“挑衅”长沙县的姿态,令毗邻的长沙县如坐针毡。九十年代,湖南省委、省政府向全省发出了向长沙县学习的决定,长沙县的乡镇企业非常红火,一大批汽车配件、农用车的厂子走红省内外,但是随着市场竞争的加剧,由于产权不明,乡镇企业开始走下坡路,经济支柱摇摇欲坠。当此之时,长沙县不仅一直有县无城寄人篱下,县治设在今天的长沙市开福区潘家坪,甚至可说仍是一个以种粮、养猪为主的农业大县,粮食、生猪产量分别居全国的84位、40位。
   长沙县常务副县长刘志强接受记者采访时回忆:“那时浏阳提出了‘进百强,冠三湘’,长沙县当时也提了三句话‘搬县城、达小康、进百强’。余合泉(时任长沙县委书记)当时说,打一个窝棚也要住到星沙去,大家印象很深,当时的神情是‘恶狠狠’的。”县治新址星沙当时还是一片荒山,为了聚拢人气,对先搬过来的单位进行奖励,干部个人可以奖励5000元。
   搬县城不是为了图享受,长沙县依托县城艰苦奋斗建起了开发区,一起步就将原先设想的2平方公里扩大到20平方公里。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长沙县委第一副书记文树勋说,“我们靠卖2000个城市户口起的家,因为当时财政实在困难,只好搞房地产开发弄点钱上基础设施。”
   世易时移,灰姑娘变成了白天鹅。今天的长沙经济技术开区,由于荟萃了远大空调、三一重工、伊莱克斯、LG曙光等众多知名企业,在中西部16个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中,所有经济指标都跃升至前三名,税收年均增长80.5%,产值占长沙市的五分之一。
   2001年,长沙县财政收入历史性的第一次超过浏阳300万,2002年超过4000多万,2003年超过2个多亿。放眼湖南,长沙县提出了落实省委主要领导要求“率先在全省实现工业化和率先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放眼中部,长沙县又在冲刺“中部第一县”,其领跑中西部的豪情壮志令浏阳人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失落。
  
   宁乡、望城两县突然发力,加入争夺湖南县域经济综合实力前三强的战团。曾让记者为其何去何从而担忧的宁乡大有“咸鱼翻身”的新景象。后来居上的望城县对宁乡觊觎浏阳争夺湖南县域“老二”的企图不以为然 (小标题)
  
   就在长沙县与浏阳市为着谁是真正的“三湘第一县”你追我赶的十年中,毗邻的宁乡和望城两县相当一段时间少见风生水起,甚至只能在台下当看客。湖南人关注“双龙夺宝”式的这场大戏时,视线大多被长沙和浏阳两个主角完全吸引,不及其余。不过2000年之后,宁乡、望城两县突然发力,加入争夺湖南县域经济综合实力前三强的战团,很多湖南人都感到非常意外。
   在湖南人的印象中,宁乡与发展落后、不稳定、干部作风差紧密相连。1996年,宁乡的经济总量仅相当于浏阳市的一半。1999年1月8日,宁乡县道林镇和坝塘镇因为干群关系紧张,以农民负担问题为导火索,在同一天引发罕见冲突,震惊高层,本刊记者一直在现场采访,亲眼目睹了宁乡的艰苦与困难。当时的宁乡,全县35个乡镇一度有21个有减负组织,教师四个月拖欠工资不发,全县各种矛盾错综复杂,不稳定因素大量存在,发展无从谈起,干部士气低落。有人甚至编了两句段子自我嘲讽:“宁乡的教师是头猪,不发工资还教书;宁乡的干部是个宝(意指傻子),不给钱来照样搞。”
   然而,不到三年的时间,曾让记者为其何去何从而担忧的宁乡却大有“咸鱼翻身”的新景象。宁乡目前有六个主要的经济指标比之三年前翻了一番。招商引资的到位资金从2000年的5.3个亿到2001年的10.3个亿,到2002年的16.6个亿,再到2003年的30个亿,一年就超过了前面十几年的总和。2003年宁乡财政达到4.4亿,比2000年翻了一番多。省委主要领导在新华社湖南分社写的反映宁乡之变的内参上批示,看了宁乡由“乱”到“治”超常规跳跃式发展的“宁乡模式”经验,“深受启发”。
   发展起来的宁乡人甚至开始有些不太将浏阳“放在眼里”,他们振振有辞:有一个好的势头,有一条好的思路,再加上精心培植一些企业,宁乡不就那么三四年上了一个台阶吗?“我们现在财政收入三年已经翻了一番,从明年开始三年再翻一番,财政收入达到了七八个亿,GDP早就突破了一百个亿,三年追上现在的浏阳问题不大。”宁乡县的党政领导给干部鼓劲说:“过去的宁乡比浏阳好,现在的浏阳比宁乡好,未来的宁乡要比浏阳好。”
   后来居上的望城县对宁乡觊觎浏阳争夺湖南县域“老二”的企图不以为然。“我们和宁乡目前的财政收入差不多。但望城有两张王牌,一个是投资27.8亿元的黑麋峰抽水蓄能电站,一个是长沙市建国以来最大的投资项目、总投资达150亿元的华电长沙电厂。浏阳不过是‘蘑菇经济’(意指企业规模小散),赶超还不是一碗饭?”望城县委的一位负责人说。
   望城经济长期以来是受冷落的。“望城能够走到今天不容易。”望城以前没有一条真正的国道或省道经过,所以要形成大工业很难。望城是有近城优势,但因为底子薄,难以留住人才。“好多读书人,在望城搞几年就走了。凡是有点水平的,有点票子的人,都跑去长沙或长沙周边地区”,这是望城人一度自嘲的话。再加上望城二分之一的土地和人口处在湖区,9个万亩大垸,200公里防汛堤线,分散了不少精力。
   望城人现在手中有三张牌,分别是国家农业科技园区、高科技食品工业基地、台商投资区。三个园区虽然侧重点不同,却已成为长沙以及周边地区的“食品袋”,食品加工业在湖南举足轻重。派派牛奶、沐林早餐、旺旺点心、秀龙大米、华越“老干妈”……长沙市民一天到晚吃的不少东西大多是“望城造”。
   望城经济总量的增长与宁乡发生的变化几乎旗鼓相当。望城县委书记王武亮说:“以前我们为了保住财政收入2亿元累得半死不活,2001年开始我们的增量超过5000万、2002年增量7000万,2003年净增1.3亿,三年我们增长了1.4倍,实现了我们原来定的财政收入三年翻一番的目标还要多。”
  
   比财政收入、比经济总量、比招商引资、比大型项目,“长沙四小龙”之间展开了激烈的“明争暗夺”,“争强好胜”的意识甚至延伸至基层乡镇。长望浏宁之间经常互相刺探情况,学习经验,大有战国时代的连横合纵之势 (小标题)
  
   宁乡望城的急起直追令浏阳感到了压力。居安思危,一位浏阳的老百姓说出了他们在竞争中的感受:“宁乡望城与我们发展的差距在缩小,浏阳与我们发展的期望值的距离在增加。”不过,浏阳市委副书记黎建用“田膑赛马”打比方来说明望城宁乡的赶超之势,认为要一匹一匹拉出来比。浏阳和望城的比较是:“望城的食品产业不如浏阳的医药产业;望城的发电厂不如浏阳的花炮厂;浏阳的机械制造园正在打造,望城的一个电厂一年搞不了一个亿的财政收入。从三产来讲,浏阳的的旅游、消费比望城强。浏阳的现代农业也发达,虽然对财政增长不明显,对民间增值度强,大多转到了投资和消费领域。还有,干部队伍整个团体接受了市场经济的洗礼,比望城强。”
   互相学习,互相瞄准,但互相都不“服气”,记者印象中的长望浏宁四地的党政领导的心态普遍如此。宁乡县县长虢正贵在宁乡向记者分析:“我们现在在追赶浏阳,但是总的感到前有标兵,后有追兵。望城一个是产业培植成果比我们好,一个是近郊、近城优势比我们好,我感觉到望城的势头确实咄咄逼人,超过宁乡的可能性都很大。我们的压力就是前面的浏阳我们还没赶上,后面的望城又要把我们淘汰。”
   望城县委书记王武亮提起宁乡也是不敢大意:“宁乡这几年的变化不小,招商引资一年已经达到30个亿,相当于我们三年累计的一半。望城的园区经济,宁乡的外向型经济依赖的都是招商引资。现在这个势头下去不得了,宁乡快把我们比下去了。”
   “长沙四小龙”的竞争大有战国时代的连横合纵之势。宁乡就主动向望城伸出橄榄枝,表示希望携手赶超浏阳。宁乡的干部认为,长望浏宁的发展也有一个东部、西部的问题。东部的长沙县、浏阳市在大发展,西部的宁乡县、望城县在大开发。宁乡、望城2003年的财政收入大约是长沙县、浏阳的一半。“我们今后西部两个兄弟团结起来,一起追赶浏阳吧,一起往前靠,我们在发展中一起竞争,共同进步。”
   比财政收入、比经济总量、比招商引资、比大型项目,“长沙四小龙”之间展开了激烈的“明争暗夺”。“争强好胜”的意识甚至延伸至基层乡镇。宁乡县城玉潭镇与望城县城高塘岭镇都自夸“三湘第一镇”,浏阳的大瑶、文家市两镇却不太服气。大瑶镇党委书记认为:“玉潭和高塘岭都是县城,争个第一也没什么了不起。我们远离县城,综合实力却在1997年就进入了湖南二十强,一年的花炮原材料交易8亿元之多,这在湖南有几个能做到?”
   经常互相刺探情况,学习经验,大有“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的兵家之争味道,这是“长沙四小龙”竞争中的一个有趣现象。
   2000年,还没完全从一年前的“道林事件”阴影中走出的宁乡县,组织了县级四大家领导和各乡镇、科局主要负责干部奔赴浏阳市、长沙县考察学习产业结构调整、小城镇建设、招商引资和企业改制方面的经验。干部回来后感慨:“开阔了眼界,启发了思维,触动了思想,增添了信心。”就在接受记者采访前不久,望城县县委书记王武亮到宁乡、浏阳“侦察火力”,看两地园区发展、看县城建设、看农业产业化的进展情况。
   四县很多党政主要领导都是来自本地的交流干部。浏阳市委书记李亿龙是望城人,市长赵建强是宁乡人、从宁乡县委副书记任上调来;宁乡市委书记徐湘平是浏阳人,由浏阳市长任上转调宁乡,县长虢正贵则是望城人;长沙县县长黎勇是浏阳人,从浏阳市委副书记岗位调来。由于大家都“知根知底”,都在发展中特别注意对比长短,相互学习,扬长避短。
   相互学习还不仅仅停留在县市一级。长沙市南郊的长沙县暮云镇一直是市北郊的望城县丁字镇咬住的“对手”。丁字镇党委书记佘亚军一年多时间两次跑到暮云学管理。长沙县的暮云、金井镇的干部和浏阳、宁乡的一些园区也来到丁字镇,了解他们招商引资和小城镇建设的进展。
  
   “长沙四小龙”目前形成的竞争格局,从2003年的财政收入这个窗口看,排序是长、浏、望、宁。风云变幻,在未来的龙争虎斗中谁是真的英雄呢?“长沙四小龙”相互之间较量的层面开始逐步转移到发展的后劲孰优孰劣 (小标题)
“长沙四小龙”调查——来自长望浏宁的县域经济报告(转载)南京发布会:215例本土病例病情平稳,8例轻型转为普通型(图1)  
   “长沙四小龙”目前形成的竞争格局,从2003年的财政收入这个窗口看,排序是长沙县、浏阳市、望城县、宁乡县。风云变幻,在未来的龙争虎斗中谁会是真的英雄呢?
   毫无疑问,如果没有特别的因素,长沙县将会一骑绝尘,独领风骚。浏阳、望城、宁乡三县的党政干部对此是有共识的。不仅仅是因长沙县有着湖南省最好的区位优势以及工业基础,还在于长沙县目前的发展已经可以轻装上阵。
   长沙县的乡镇集体企业基本上全部改制,县属工业基本上没有国有企业;虽然大办乡镇企业落下沉重的乡镇负债将是不小的包袱,但是随着财力的增长,将有能力逐步解决这个问题;农村合作基金会等困扰湖南很多县的历史问题,已经在这里得到妥善解决;湖南乡镇财力紧张,四处“买税”、“引税”的现象在长沙县已经被禁止,县财政正在为乡镇创造一个宽松的环境;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的试点正在惠及长沙县农民;长沙县还力争在2007年即本届政府期满时在湖南率先废除农业税,大步走上经济社会以及城乡之间协调发展的道路。
   但是,长沙县的领导没有丝毫大意。“从长久竞争看,浏阳和宁乡、望城都是我们的竞争对手。”长沙县县长黎勇说,“区位是我们的优势,如果政策不对头,区位可能是劣势。从长久来看,长沙县基本上没有矿产资源,我们的水泥厂的原料要从浏阳、株洲运过来,水资源也缺乏。要想保持恒久竞争优势,必须在环境上下功夫,除了在基础设施,更重要的是法制环境、资源环境、人文环境。长沙县要养成全民尊重、保护纳税人,形成纳税人至上的理念,这样我们的发展就会快的多。”
   长沙县不仅是跟浏阳、望城、宁乡比,他们的对手是全国百强县。就在接受记者采访的前一天,全国百强县的排名正式公布。县长黎勇对记者说:“我们是朝着蓬勃向上的方向发展,虽然在省内好,经济总量大,但与全国发达地区相比,差距很大,全国百强县评了三次,第一次73位,第二次63位,现在又回落到73位,这给我一个非常严重的提示,在区域竞争中,长沙县能否保证应有的位置,甚至能否实现进50强,我们的压力很大。”
   记者在长沙县采访时,长沙县新任县委书记杨光荣还未到任。据悉,杨光荣在长沙县的第一次亮相就是强调“确保全省第一,领跑中西部,进军五十强”,并将2004年长沙县的财政收入目标从13亿调整至15亿,他同时提出“经开区主要经济指标2004年要争取中西部16个开发区第一”。杨光荣认为只有自我加压,才能奋勇争先。
   当然对于长沙县来说,棘手的具体问题,不仅是14个收费站困住星沙,更让大家关注的是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与长沙县的关系协调问题。长沙县的发展,直接得益于新县城建设开发后,打造了开发区这样一个招商平台。但是随着经开区的级别由县到市到省到国家的不断提高,一些协调磨合的问题显得越来越突出,想发展、盼发展的长沙县和经开区的干部都有两者更协调发展的渴盼。
   虽然在财政收入将三湘第一县的金牌交给了长沙县,而且差距可能会越来越大,但是浏阳的干部并不自卑。面对长沙县的一骑绝尘,浏阳人虽然不再提“进百强、冠三湘”,但是他们重新寻找到了追赶长沙县的目标。“2014年,我们要跟长沙县同步进入全面小康,这个也是我们的奋斗目标!”
   甚至面对后来者的追赶,浏阳人也显得颇为大度。浏阳市委书记李亿龙说,“望城火电厂项目投资之日就是望城腾飞振兴之时,我们希望望城5年内超过浏阳,我们也好找差距。宁乡追得紧一点不是坏事,这个你追我赶逼得你去创新逼得你去发展,这是好事。”
   浏阳在竞争中重新调整了自己的定位,2002年浏阳市第九次党代会正式提出,把江西一部分和长沙以外的一部分辐射起来,认为浏阳的目标应是华中大三角密集都市群中的区域性中心城市,要辐射江西铜鼓、万载和湖南平江、醴陵一带。
   “但是,要说比劲,我们不是跟湖南一些县比,这样比没有意义。”浏阳市委书记李亿龙和市长赵建强向记者坦言,因为从财政收入来说,浏阳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省内两个市州,因此浏阳现在的目标是计划在2007年达到湖南地级市州的中等水平。
   浏阳是个山区,引跑全市经济增长的建设项目大都分布在道路沿线。浏阳过去的跨越得益于拉通了浏永高等级公路,要改变自己的区位劣势,浏阳未来发展的希望还在于修路。现在浏阳准备把经济动脉与交通动脉的一体化毕其功于一役,准备筹资5个亿再修一条到长沙的高速公路,打造一小时经济圈。
   浏阳最大的软肋在于工业不发达,这从财政收入结构这个侧面就可以看出。现在浏阳8.6亿财政收入中,花炮产业提供的直接财政收入达到2.5到2.8亿。浏阳还是以花炮和相关产业支撑税收的大半江山,看不出多少规模企业产生的税收。
   但是,浏阳绝不是一个令别人可以小看的对手。
   从浏阳调来的长沙县县长黎勇认为,浏阳最大的优势就是浏阳人的精神。“比较起来,浏阳有很多优势。浏阳人的思维,浏阳人的作风,比我们强。如果按他们的市场观念运作,在和长沙县的同等优

8月2日,南京第13场疫情防控***发布会召开。南京市卫健委副主任杨大锁介绍,截至目前,215例确诊病例均在南京市第二医院汤山院区(南京市公共卫生医疗中心)治疗,目前南京215本土病例病情平稳,昨日8例轻型转普通型。针对14岁以下病例,南京市公共卫生医疗中心专门设立了儿童病区,在国家和省专家组指导下,由南京市儿童医院医疗队32名医护人员整体负责。收治过程中考虑到患儿的生活、成长、心理需要,医疗队纳入了成人团队来共同管理,实现以家庭为单位整体收治,并按家庭分配病房。经过治疗,目前病区患儿总体病情稳定,尚未发生重症病例,但仍需密切观察。由于儿童的自身防护意识不强,本次儿童的流行病学发病特点主要表现为,以家庭为单位的聚集性发病,希望家长做好自身和孩子的防护。怀疑自己与已知阳性患者有接触史和密接史的家长要主动、及时和社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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