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送软件推送软件推送软件

狗王秦齐伯恩岛(转载)疫情期间个人感言有什么?

第一卷
1、 心存美好,总将走过寒冬,春回人间!祝福国泰民安,疫情早消,祝愿各位朋友百毒不侵,健康平安!
2、 在这个夹杂着疫情的凛冽寒冬,无数普通人挺身而出,一次次的“逆行”、一个个暖心的瞬间,都激励着我们共渡难关!我们风雨同舟!我们一路相伴!
3、 疫情寒冬,国人没有放弃!一批批医务人员慷慨赶赴疫情前线!
4、 建设者们勇挑重担、逆向前行,汇聚磅礴之力对抗疫情。凛冽的寒冬总会过去,春暖花开的希望正在蔓延。

搜狗问问

5、 许多计划由于这场疫情被拖滞在寒冬,在家的这段日子,我们关注着每天的疫情,期待着每天醒来之后能刷到好消息,希望能够早日走出门去,完成自己这段时间心心念念最想做的事。疫情过后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是大口吃肉?还是立马见到那个人?又或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想在之后改变一些什么……
6、 寒冬终将过去,春暖花会再开!向默默支持抗“疫”一线工作人员的家属致敬。   第一部
   名词的深度
   燃烧,是指物体快速氧化,产生光和热的过程。而燃烧是必需三种东西并存才能发生,分别是可燃物如燃料(fuel),助燃物如氧气(oxygen)及温度要达到燃点——热量(heat),称为燃烧三要素。
   如果不是什么特殊情况,我一般不会动用化学常识为这个故事开场。像我这样一个对浪漫比较资深的文艺青年着实不太习惯这种严谨的口吻。我思索再三,决定还是散发自己那随性的风格来说这个故事。鉴于鄙人平日云游四海,文章的气质也许比较粗野散漫,大伙也只能将就一下了,爱过正经日子的朋友不妨也跟我体会一下边缘人士的生活。
   最好别问我这个故事有多长,或分几卷,像我这个好激动的性情中人叙事实在没个把门,不管怎么说,第一卷算是很明朗了,就是这一部,正是我们故事的起点。
   关于这一卷,就是刚才我强调的那个名词,我要给大家讲的就是跟燃烧有关系的故事。
   水手们,快跟你心爱的姑娘再来一次法式深吻吧,我们的故事此时此刻就扬帆了。
   第一卷 燃烧
   据伯恩岛田弟村山洞里的古代岩画记载,散漫的混子往往都是漠视劳动、目标模糊、举止比较曼妙的超脱者,尽管也有一些具备生产迹象的慵懒人士,但这种劳逸结合的比例是相当震撼的,形象的说,这是一个尴尬的跷跷板,一个变态的天枰!
  
  
  
  
  狗王秦齐伯恩岛(转载)疫情期间个人感言有什么?(图2)
  
  狗王秦齐伯恩岛(转载)疫情期间个人感言有什么?(图3)
  
  
  
  
  
  
  
   这些悠然的闲蛋们虽然比一般人有更多的时间去体验人生,但始终是得不到主流价值观的器重,自从乡亲们有了胎教这个启蒙意识后,连孕妇也会对他们退避三舍。
  
  
  
  
   如果把历史学在科目上划分细腻些,可以说我在混子史上有一定造诣,尤其是对伯恩岛近代混子史颇有建树,这也一度让秦齐深感敬佩。
   说真的,被人赏识真是一种美妙,有时候这种抽象的快感还会凝结成一种实惠,化成很多好吃的。但是这种待遇的前提是遇上一个热情的贵人。
   由于沉浸在秦齐的佳肴款待中,我很盎然的又为这些游子们的定义进行了扩展。
   他们没有正规的目标,没有清晰地计划,没有体面地梦想,他们拥有的是茫然眼神,无聊的话题,混沌的生活,这是一些没有指南针的灵魂,他们在人生的大雾中能见度是最低的,如果你想以穷光蛋的身份在历史上悠久一下,加入这个梦游组织就是成全你梦想的不二法门。
  
  
  
  
  
  
   在富饶辽阔的伯恩岛的乡下,也错落有致的洒落着这些迷途的羔羊,从粽子山居民关敬楷绘制的地图来看,尽管这些大仙分布的不是很均匀,但基本上都在各自的热土上活跃着气氛。
   他们不干活,不置办产业,家里没有个像样的家具,没有炊烟,没有女人,简直穷得不像话,他们都是些流浪汉,一事无成,村里的闲人,整天拎着酒坛嘻嘻哈哈的,过着没有规律的生活,从他们在酒店赊账用风格怪异的符号署名来看,可能根本没有上过学。
   像拉棠县的郑金月,河月村的刘冰军,还有我的叔叔——工然镇的程玉龙都是在这方面排的上号的大龄青年,史学家称为“霹雳地三鲜”,他们混吃混喝的威名连带着吃相丰富了西部人民文化生活。
   那天黄昏,程玉龙——我叔叔——搂着酒坛子眼睛再次迷离,他又醉了,这是他行为中最为不羁的一面,我凑过去问他:“爷们儿,难道不想发点财?”
   他斜着小眼睛瞟了我一眼,随即彰显了卓越的口才,说:“去你妈的。”
   虽然言辞没有什么诗意,但总的来说比较朴实。不过,像我俩这样心灵上的对话基本能在价值观上分叉了。
   为了把酒店账本上的符号一笔勾销,他们先后变卖了房产,说实话,对于在婚姻上没有合伙人的汉子来说,房子的意义真是没什么,你能从他们身着荆棘,在山洞里把酒言欢来看,这三位是少数肯痛痛快快承认自己是个悠然自得的人。他们在岩洞里避寒,他们学会用陷阱来捕获野牛,用打制的石斧石矛去刺杀憨熊和野兔,在终年拼搏的狩猎生活中,刺激了他们原始的才能。他们对服装的审美意识也就在长期劳动中逐渐简约,除了冬季,基本身上没什么大的丝织品, 如果你想感觉一下旧石器时代单身汉的情感生活,只需带上酒肉到他们府上小醉一回就能如你所愿。
  
   诚然,在自己村里游来晃去的闲扯是叩不开乡亲们心扉的。除了债主对你的行踪朝思暮想,上点岁数的街坊们对你则是相当的漠然,甚至是鄙视,你得承受这样的感情,伙计,你得承受,要知道,别在这些父老乡亲门前游荡、吹嘘、显摆、深沉、或者摆造型,要知道,在成长的里程碑上,这些大爷大娘对你的掌握可以上溯到你的开裆裤时代,你的那个小玩具对他们不是朦胧的传说,不要不好意思,孩子,在他们面前,你永远是长不大的,你没有神秘可言,不要在他们面前折腾那些扑朔迷离的事情。
   是啊,没皮没脸的在老家打发日子真不算什么稀罕事儿,但是把这种行为在空间上拉开战线,再懂点文学,可真能升华为一件壮举。
   这正是我和叔叔的区别所在。
   就像秦齐早先跟我说过一个“流水不腐”的成语,这些无所事事的大侠一旦展开旅途,在异乡客地就会升华为一个漂泊者,此番描述的种类属一路风尘沧桑型,是那种不制造任何生活资料的纯正游子,是传播异地韵事,故作神秘、颠沛流离、醉心于吹牛、没有固定爱情、视蹭饭为信条的趣闻缔造者。
   如果把漂泊当做一个工作的话,那么创业之初的确是很艰难的,先把路途上的食宿问题搁置一边,单单就人们对这种职业不屑的态度就让我懂得了人生。
   在养家糊口的营生里,不是哪碗饭都是你能享受的。在陌生的异乡或征途上,只要你能享受食宿自理的待遇,就具备了漂泊者的基本需求,但这并不能说明你能从中得到快乐。
   理论还是要结合实践的,为了达到明朗的效果,在这里,还是借用两个悲壮的史诗让我来给大家做个交代吧。
   我叫程名客,单身汉,是“黑白二牛组”早期原创成员之一,尽管天生一副本分的脸,但喜兴漂泊,醉心流窜,早期也有过正经理想,但当时在那些蛮荒地区靠歪门邪道过活的边缘组织,价值观是极不可靠的,他们随着情绪的波动无意识的调整了做事的方向。
   “黑白二牛组”的由来倒是有点嚼头的,最早我和罗于枫是在重度度镇红门街谭雨城员外家中结识的,这是一个胖得没有三围的老财主,他弄了三百亩土地、一个老婆和六房姨太太以及两头母牛,他说除了他的女人,剩下的项目需要我们给他打理打理,工钱不多,但提供食宿,也算说得过去。由于我俩在肤色上一白一黑,淘气的谭员外有一次在酒气的干扰下赋予我俩这种贴切的雅号,由于东家挣钱比我俩多,也只好临时附庸风雅了。
   “黑白二牛组”最早的宗旨是把庄稼种好以及和那些母牛建立感情,别想歪了,跟母牛的一切是纯粹的友谊,以便我们挤更多的牛奶,挣更多的铜板。
   宏图伟业刚开始施展,谭老头再度借着酒气向我们表明了一个他很纠结的想法:他想让我们离开谭府。
   他给我们的理由很悲壮:“老夫对二位阁下的饭量不太仰慕,
  面对这样的告白,我和罗于枫首先表示很惭愧,罗于枫主动提出只要不辞退我们,愿意减少工钱。
   我也提出了一些具有建设性的提议,希望谭老爷通融一下我们胃口。
   谭员外表示我俩地处谭府小牛圈并不适合大规模的人生打拼。他希望我们另择高地。
   我们希望谭员外再试用一段时间。
   谭员外慈祥的摆手说:“老夫刚才已经彰显了卓越的口才,希望阁下懂得。”
   就这样,我们拿着属于自己的铜板,轻抚了那些母牛,顶着食肠宽大的头衔离开了谭府。
   我们开始寻觅新的起点。
   “唐记肉铺”表示不缺人手。
   “泰康堂”张郎中强烈表达出他一人能玩转药铺。
   “佩云布店”掌柜葛江给我们倾诉他的心声,他老婆比较性情,用他的原话说:不想让家庭泛起一丝涟漪。
   捏泥人的刘立飞反而想加入“黑白二牛组”,他对我们很抬举,咨询我们能否借给他点儿花的。
  
   从现在的境况来看,谭府的饭量事件竟然是个分水岭。
   为了避免率性的文人把自己冠名为混子,我们离开了重度度镇——我的家乡,开始了游动,这是个不错的想法,每一天,我们和每一个人,都保持着难得的新鲜感。
   为了使灰色的生活有点生机,来谈谈我的搭档罗于枫吧,在谭冬瓜家里挤奶时表情可谓铁板一块,说话四平八稳,对奶牛基本上没有互动,工作的另一面的他是一个热衷野外打诨、激情四射的游侠,他干什么事都能扯到他内心的这点情节,记得他曾挤着奶还郑重的说:“这种生活真有点像游牧民族。”
   他对自己人生的苦楚相当感慨,每当达官贵人他受够了拓荒耕种的滋味,讨厌那些磨人的苦差事,没有韵律可言的农耕生活。他渴望出人头地,更想和社会各阶层的人往来,他想谋求一份有机会抛头露面、招徕人们听他说故事、还要捧腹大笑的工作。
   是的,要想脱离农夫生活,就必须改良自己。
   说句公道话,这方面他是块料子,他视漂泊为信仰,为了更好的和异地文化水乳交融,他苦学了八县方言,深谙多处村落的风俗,会蒸馒头,擀饺子皮儿,绣鞋垫、懂得在集体场合憋屁,他还会跳彩砚村的搓地舞以便有自然的理由来展现婀娜身材,据说那是一种很费鞋的一种边区舞蹈。
   在为这位精英的未来展望之前,请允许我拿个水桶给大家比划一下,意在形容一下阿枫的问题,让你们崩溃崩溃吧,有才归有才,但罗于枫这个水桶,还是有最短木板的,非常的短,跟没有木板差不多了。
   容貌,是猥亵的容貌把他前面的天赋一笔购销了。
   由于罗于枫跟我是故交,此处不便在他的尊容上进一步细腻的探讨。
   这位江湖勇士在容貌上的确长的有点偏激。但我认为这个不是阻碍他闲游的困难,关键是个心态问题,罗于枫整日郁郁寡欢,推杯投箸,一副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样子,本来富有情调的漫游,让他走了两天,竟然显得那么苍凉。
   以这种氛围继续溜达下去后果是不言而喻的,想当年我和他从重度度镇跑出来后,还没到花牙县就被两个当差的给摁地上了,由于我长得比较懂事,两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兵哥哥把所有的好奇心放在了罗于枫身上。
   罗于枫拍着胸脯比划着,竭力的保证他的心灵和面相成反比。
   由于离家乡不远,乡亲们认出了他,替他解了围,但这样的遭遇却给我们的旅程定下了永恒的基调。
   无论这位热忱的汉子走到哪里,连重度度资深二流子都比他长得正经,更不要提那些寻常百姓了。不要再提什么漂泊所带来的快感了,这对他来讲是个伤心的话题。
   关于他姿色方面的话题,罗于枫就问过我一次,仅仅的一次,记得当时他刚吃完油饼,嘴唇难得的富有光泽和性感,他说:“名客,我长得真的很不开化吗?你一定说实话呀。真得让人无法接受吗?说假话就对不起兄弟呀!”
   我比较实诚,对他推心置腹了,我承认我和他长得都不符合黄金分割线的法则,也进一步确定他距这个法则更遥远,同时也表示了对他容貌的折服,但我又说他还年轻,没有发育完全,别人会接受他的,这顶多是个时间问题!”
   “老天爷,快别说了,”罗于枫一脸茫然的口含着一个树枝,“我知道自己从相貌上来看,我长得不怎么走运,我啥都懂。”
   毕竟都是兄弟,为了不连累我,罗于枫回到了重度度镇从事农业,认为自己适合在那块故土上进行小范围的半耕半飘的人生,临走的那个雨夜,他还给我了一个幽默,说他不是游牧民族,他是个农耕民族。
   就这样,罗于枫重返重度度,回到那个没有瓦片儿的小草屋,白天与锄头为伍,晚上和酒瓶共眠,在没有歧视的梦境里朗诵着八县方言,结束了这场貌似逃犯的踉跄之旅,同时也关闭了那颗渴望云游而驿动的心。
   在那片故乡的热土上,我相信我的伙伴会快乐的,至少他和那里的文化、风俗、人文彼此之间有着一种难得的适应。
   罗于枫的悄然谢幕,使我长期难以释怀,一直指望在那八个县跟他一起所向披靡,可没成想他那不太体贴的容貌阻碍了整体团队,是啊,没有一个正经营生,单靠一副贼眉鼠眼在异乡硬扯皮是很难打开局面的。
   付俊,是我在蓝沙结识的同道中人,他的故事在人类遗憾史上也留下了经典。
   青年混子付俊,是浪迹在蓝沙县各村落的一个流荡民族。这个让人怜爱的种族只有他一个人,是的,就他一个人。原住在蓝沙县西北部的康庄,由于长期无故定居点的生活,使他学会了各种技艺,在才华方面是一个火花迸溅的青年,慈眉善目,一表人才,微胖,是错落有致的脂肪塑造了这个没有棱角的帅哥,他有耐性,能吃苦,吃蹭饭不挑食,胃口伸张有度,在女人面前不说脏笑话,在同一个地方不重复讲过的故事,性格也分外开朗、活泼而且奔放。
   坦白的说,在我灵魂这条狭窄的胡同深处,我多少有些妒忌他。
   反正也是个无言的结局,干脆简短截说吧,蹲在付俊的角度来看人生观,他认为飘荡的人生才是真正的荣归故里,而在自己的家乡对月长叹,才是心灵上的凄苦流放。
   可是江湖似乎对秃头太挑剔了,无论付俊走到哪里,长老一词就不绝于耳。弄得这位热衷吃肉喝酒的家伙蹭饭时举着筷子一直无法放飞自我。
   其实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再给他强调自然脱落和人工削发在视觉和触觉上效果是不同的,让人家抓住脑壳把玩几下,多解释解释就好了。
   他听完这些话,默默地戴上斗笠,拉低了斗笠的帽檐,低声的说到:“伙计,瞧你用的词真让人来劲,”
   但沿途上邂逅那些真材实料的苦行僧就不好说了,也许付俊这个秃头的质地比他们的较为上乘吧,这些出家人分别对他的俗家着装表示不满,这一来,弄得付俊怎么也潇洒不起来。
   说的也是,一点儿脂肪,一脸慈祥,又长了这么凉快的脑壳,误解是少不了的。
   作为贸易繁荣的刘水县是当地的淘宝圣地,我俩准备去那里找一下乐子,当我俩走到香村的时候,问题似乎严重了,当地城楼上贴着一个捉拿逃犯的告示——上面画押着一个人——一个大光头。
   通过抉择,付俊权衡了利弊,掂量了自己的表达能力,决定回到自己的故乡——蓝沙。
   只有那里的乡亲,只有那里集体的口才,才能使得付俊得以安静的生活。
   雨,那么大,付俊执意背着斗笠向我道别,走时还再三嘱咐我多给他写信,虽然我还不识字,但没有让这隐私破坏当时那凄美的画面。
   他俩是我的好朋友,也先后与我分手,唯一谈得上巧合的是他们离开我时都是个雨天,我不太记得他俩嘱咐我的原话,大意都是些与人为善,乐观向上的意思。
  
   罗于枫回到了重度度镇,付俊也选择了返乡,这都是五年前的事了,也许他俩在你眼里不过是两个无聊的混子,但我希望你不要这么想,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更关键的是你永远也体验不到他们那热爱生活的热忱。
   从11世纪末起,伯恩岛西部有些学者针对混子起源的理论,提出了一种新的看法,认为人生观的迷失是诞生闲散行为的最初动机,而对起源于生性懒惰的定义,许多研究者采取了否定的态度。事实上,在史前洞穴壁画未被发现前,已经有人注意到这个种族同类之间的相互赏识也是滋生彷徨的温床。
   由于本人常年潜心钻研,可以说对这个课题略有洞见,有的混子形象不再是一身酒气,口出粗语的山野村夫、穷光蛋等传统形象,你若非要这么认为,只能说明你叔叔不是野人,如果从基层混子开始划分类别,可以从我叔叔——程玉龙,这个披兽皮、戴兽冠、脸套动物面具的野味浪子来进行升级描述,可分森林型、森林村落接壤型、村落型、富贵型。
   不知你能否想象的出这五彩缤纷的世界。
   秦齐的篱下
   最近这段日子我在阿晓县逗留,住在秦齐家,在我到来之前,这是个极其幽静且井然有序的房子。
   这个屋子比较朴实恬静,一些可人的食品点缀着若干个角落,沉浸在这个香兰静室的韵味里,得体的形象是需要与之同步的。
   对我个人档案了如指掌的朋友应该记得鄙人是以大饭量在伯恩岛上驰名的,多少也算是人性的弱点吧。只要无关佳肴美食方面的话题,我基本上能确保自己的骑士风度,但是谁也不要在我的嘴唇前提到“奶油果酱卷”、“香酥芝麻果仁饼”之类的字眼儿,你知道吗,这种过于具体的措辞会让一位骑士伴着他的口水严重从白马上摔落。
   秦齐这里就有很多让我为之翻身下马的东西,为了维护一个流浪汉食肠宽大、无畏礼数的名声,为了不让这些食品变质,我向秦齐伸出了援助之手,我慈悲为怀,扭曲了自己的吃相,扩大了自己的喉咙管,帮他找到了这些零食的归宿,感怀的说,这的确是个庞大的系统工程。
   我累了睡觉,醒了看电影,采用了多元化的方式打发着自己惬意的时光,对于有教养的人来说,这真是一段让人不好意思的岁月。
   是的,先生们,面对一样的事物有不同的做法归根结底也就是个人生观的问题——人生观!注意,这可是个高级词,说这抽象词可要选准对象,否则没有效果,就像现在我们谈论的话题,体面和美食是不能同时并进的,痛苦的抉择是属于那些吃不饱的人。
   幸亏我不具备教养,这着实减轻了心灵的负担,给这段混吃混喝的岁月营造了快乐的胃口,当然,秦齐也非常赏识我这方面的才华。拥有这样开放性的消化器官,面对美食为了获得心灵的舒展,不妨豁出去一下。
   你一定为东家的耐性捏把汗,想必能有这样逻辑的应该都是过日子的厚道人,这种想法我比较理解,但对于食不果腹的游子来讲,微妙的拿捏至关重要,你可以吃垮人家的大米,千万不要吃垮人家的心理。
   我和秦齐,在这方面都具备了自己宽阔的胸怀。
   没错,秦齐对我的款待无微不至,甚至堪称细腻,他不光奉献了他的甜点奶制品等烹饪佳肴,更是热诚的捧出了历年的相册,迷人的故事以及他对回忆悠悠的感知。
   他让我忘记了自己寄人篱下的处境,他让我感到他是住在我家,当然,我也自始至终没把他当外人,我们都具备这样的力量。
   有这样伟大的友谊,日子过得真的很舒心。
   他真是个可以谈心的朋友,用他的话来讲:“程名客,这是一段载入史册的日子。”
   史册,多么让人为之凝重的东西,每天在秦齐工作时,我都在望着窗外,偶尔也会伴着星星追怀往事,这一次,让我把自己的史册打开,让大家随着我的思绪再次飘回五年前吧。
   我在重度度镇打过零工,和罗于枫的农场岁月只是其中的一次探戈,前面关于我的故事都是和俩老爷们联手演绎的,也无法道出本人的私家经历,尤其是感情方面的,简直让人无法启齿,为了给往事的回顾增添点儿效果,我们就从在重度度镇干活谋生开始吧。
   如果要归类的话,大部分都是些有点儿离谱儿的活儿,潜水找鞋,上树抓猫,跨村寻鸡等,这着实加大了工作难度;做过木匠,可那个姓宋的东家指出有些木材打磨的不够方正,不肯付工钱;给人家盖过木屋,严格来讲只是给盖房者打下手,就是帮人家扛木料,这个没有技术难度,能充分散发野性的粗人都能胜任这种美差,但这营生干一会儿就会让人发疯,累点儿倒不说,干活儿慢了他们不但不勉励,还用牲口的名字对我进行比喻,这种修辞全然得不到心灵的慰藉;我还和心仪的人严肃的谈过一个构想——就是以爱情的名义成立一个组织,然后双方用心的经营一下,看能不能在幸福上盈利,但她和她的家人断然否定了这场合作,那个姑娘和她的父母自始至终蹲在一个战壕里,操弄着刻薄词语,整齐划一的挖苦我,没错,三个人一致反对这个婚姻,而且还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三个人,这是一个惊人的巧合。
   记得那一天,是个下雨的黄昏,我豁出去了,我抛弃了委婉的措辞,拎着酒瓶迈着摇曳的步法,用平实的语言倾诉了衷肠,我曾一度认为是不是前面求爱过于朦胧,还是他们不懂文学没听明白,于是就通俗的表达吧,他们对我进行了反馈,像那个老宋评价木材一样,一起指责我长得不够方正,况且身份来路不明,家产上也无法弥补外貌的平庸,他们要我对他们女儿停止所有的幻想以及情愫,我认为他们在考验我,这个我懂得,我表示永不放弃,他们表示了遗憾后,为了很形象的表示在态度上的坚决,还弄出了大场面,他们送给我一篮子鸡蛋——真是太热情了,这家人的风俗比较实惠,那是一个很热闹的交接仪式,他们齐刷刷的向我抛掷了鸡蛋,动作相当奔放,这家人办事真是喜欢讲排场,而且还富有活力,不管怎么说,那天我的确长了见识,在阅历上又填补了一项空白。
   我身上沾满了蛋清蛋黄,你知道吗,事后我用了几个角度来看待这个“赠蛋事件”,影响倒是很深远,不光我和鸡蛋之间的食物链被他们一手给毁了,连营养结构这座大厦也出现了倾斜,也不知这样的遭遇对正值青春期发育的我是否构成影响,总之,我和鸡蛋的感情产生了隔阂,有了鸿沟,就是那种不可逾越的那种看不见的但存在的那种很深很深的抽象的东西。
   我为那个梦中人哭过、醉过,做过很多傻事,但这些零工没有换来恰当的报酬。
   那段岁月一直在麻醉自己,在麦田、海边、峭壁等壮观场所,我呐喊过,的确也抡过不少酒罐,由于我还指望这唯一的器皿买些散装酒,所以只抡不摔——沦陷在拮据的失恋里,壮志凌云的场景大致就这么憋屈吧,伴着让人否定的痛楚,还要把摔酒罐的冲动受阻于一颗勤俭的心,这的确是个令人隔靴搔痒的经历。
   我和罗于枫也各自探讨过这方面的事,能有多大意义呢?除了替对方痛骂一顿,随后就低头不语,基本上也都承认在爱情这片贫瘠的土壤上,我俩都属于茫然的拓荒者。
   重度度镇很美,但这些已经成为了客观的感知,镇子还是那个镇子,可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推送软件 » 狗王秦齐伯恩岛(转载)疫情期间个人感言有什么?